时刻想暴走街头
给你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5-28 16:58:13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了这种特质,也许是从小,因为有一段时间母亲不在身边而父亲还不太爱我的时候,我独自度过了漫长的日子。虽然之后这种独自被打破,但阴影已经留低。
我的父母也不是一开始就幸福的一对,他们也曾经一度分开。
也许从小的时候起,我对爱情和婚姻以及最根本的,安全感,都有了新的认识。
小时候的我,懦弱,胆小,怕事,打不过比我还小的邻居小孩。只喜欢看书看电视,不爱和女生一起在外面玩。不擅长女孩子做的事,比如跳橡皮筋,聊天,吸引男生的注意。但却可以一个人在家跳舞,唱歌,看小说。所以一开始就是习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母亲因为那一年的不在觉得亏欠了我,所以生活上不让我做任何家事,却又在学习上把我管得死死的。
我说这些,是在想,是不是从最开始就有些东西在我的体内生长,所以我最后才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我一再困惑地看着自己朝着不是自己期待的那样发展下去,很想改变,却越来越糟糕。
就好像我本来是个很不善言辞的女孩子,为什么从小学开始却总是想充老大,做假小子,去保护其他女同学呢。我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来掩饰内心的惶恐吗?
就好像在高中的时候,那样一个粗俗不堪的我,胖胖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缺陷,直愣愣地与这个世界正面交锋,然后头破血流。
我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
这样的我,到了大学,甚至研究生,都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一面妄自菲薄,一面狂妄自大,一面粗枝大叶,一面敏感脆弱。依然不带任何防卫,只管冲过去,用挣扎的代价去交换真相。
即使如此,仍只坚持自己的信仰,所以喜欢你,喜欢那个人,因为你们都是相似的灵魂。
我无法分清楚是在谁的身上找寻谁的影子。
我更无法分清楚到底我的一再坚持是因为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们,还是害怕再去尝试。
我就像是个永远不知道如何应对人间凶险的可怜虫,只有沿着自己走过的轨迹,继续寻找新的路。
我自己的无所适从,也让我身边的人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们不止一次会苦恼说,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所以也许不去骚扰你们的世界会不会好一点呢?
可是又很贪恋,贪恋一时的温情,因为觉得孤独得有点冷,所以想抓住哪怕只有一瞬间的阳光,然后又让自己沉寂在黑暗中,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
L,我对你说过,因为害怕被人伤害,所以先要伤害人。
这句话也许可以这样理解,因为怕变成别人的困扰和负担,所以先冷冰冰得去拒绝他人的好意。
你真的不应该再接受我的联系了。
若是自己能真有纯粹将你做朋友的心情就好了。
你是我多么好的一个朋友啊。
我很在乎你,我最好的朋友。
我真的很希望你得到幸福,就是那种最传统意义上的幸福。
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过的很好,可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依靠。
我曾经很努力地想要成为那个人,但是我后来发现,我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幻想。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对方设想的人,不值得依靠,不值得倚赖。
但是L,若是你真的希望有个人在你很孤独很孤独的时候陪着你,你不妨对我说,我可以很甘愿地坐在你身旁,就默默的,陪着你,不说话,也不拥抱你,只是希望在这种时候你会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坐着。
如果,只是如果,我希望你可以找我。因为我总是在依靠你,你却从来没有找我帮助过。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但总是弄巧成拙。就好像我对那个人一样,把我的爱用最笨的方式表达出去。
所以我不会再随便麻烦你,但是欢迎你来麻烦我。
18 till i die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5-19 22:53:53
看完《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再次肯定了我的想法。
起码在我的文学记忆中,很少看到这么正面这么积极且活得也这么正面这么积极的作家,如果他的散文是实实在在反映着他的生活的话。我热爱的许多作家,张爱也好,三毛也好,亦舒也好,多多少少都有些被人生摧残过的迹象。我所知的外国作家也有不少要么纵情声色,要么颠沛流离,要么英年早逝。而对于我而言,天才的人生差不多都是短暂而绚烂的。
但村上真的是一个例外,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作家,或者天才。或许正因为我从他的跑步经里读出了那些“诚惶诚恐”的部分。
是了,对跑步,对写作,对生命,村上是“诚惶诚恐”的态度。
他说,一些人不努力便得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却无须努力便唾手可得。
所以他才会毫不自夸,也绝不炫耀地从事着他的职业——小说家吧。因为对于一个如果不孜孜以求获取写作灵感,如果不健康地规划自己生活和作息就容易倦怠的“平常人”来说,写小说反而不仅仅只是兴趣的延展,而是与坚持不懈地进行事业密切相关的活动。
不厌其烦地在书中说明自己如何通过长期而有计划的练习去克服在参加各种马拉松比赛前后所遭遇的困难和问题,在书的后半部分特别告知他为之努力准备了很久的比赛并没有让他得到与之完全等量的回报,在书的结尾写下自己的墓志铭:“村上春树/作家(兼跑步者)/1949-20xx /他至少是跑到了最后”
无不表明他坦然的人生态度。
他不缺乏才华,但却勤勉地将他的才华不断延伸。他也不缺乏意志力,但他强调自己是以健康的生活方式来增强这种意志力。这让我们相信一个有所成就的人除了天才的潜质(这是村上所承认的)的确还需要后天对于上苍所赐予的才能保持一种谦恭的态度。自然有豪气有狂气文章才有耀眼的光芒,但是在文字的背后,仍需要一种日日伏案的艰苦和忍耐。
我,由衷地敬佩这个有着常年长跑习惯的职业小说家,并且更能去体味他书中看似苍凉的况味。毕竟人生的现实和小说的现实是十字路口逆向延伸的两条路。我们高傲地宣扬着我们的理想与信念,但我们依然要在庞杂的痛苦中活得从容。
想必对于村上来说,出世与入世不过就是跨越一道门的事情吧。
喜欢他一个章节的题目,并想拿来做此文的标题。
18 till I die.
这是一首歌曲的歌名,也是村上自行车身上的字句。他自然不相信一个人能永远年轻如十八年华。他相信的,是他自身,那些固有的,本我的性格,永远不会消失。正如他的文字,我相信,也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至死都可以保持一个鲜活的自我,至死都可以于人间乱世之中全身而退,至死都是十八岁。
【断章】那个晚上他们在冰室相会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5-19 22:52:29
那天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风尘仆仆,和同去的领导同事一起吃了火锅,就又赶向解放碑。他们约好在那里会和。
其实她无意想让他如此奔波,毕竟才下飞机,其实应该先回家休息,但是她太想当天就见到他,因为她总觉得,如果不马上敲定见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能再次成事。所以即使有些强人所难,她也装起了糊涂。反正在他的眼中,自己从来就不是会体贴别人,为他人着想的人,她从来就是个任性的女子,不是吗?
带着最好的姐妹,一下车就急忙找有街头表演的地方。他说,他在那附近。
很快就从人群中看到他,黑了,还好没胖,怎么可能胖的起来呢,这个常年到处骑车旅游的闲不住的人。
她假装问卷调查的小姐,悄悄移到他的身边,笑着问道:“先生你好,可以做个问卷调查吗?”
他不耐地回头,看到是她,轻轻一笑。
介绍姐妹给他认识,三个人商量着找个地方坐着聊天。
他居然拒绝去哈根达斯,说那是个装B的地方。好吧,依然那么愤是吧,她笑着想,这个人,的确是没有变的。
而且一如她所料,一照面就对她的穿着想要有所评价,这个讨厌的男人啊。
想当年,每次见面,也都是这样,刻意做的打扮全不管用,在他心中,她是从来没有美丽过的人。只是一味地一味地笨拙、执拗、总想试图表现什么证明什么,试图纠正他“错误”的眼光。而每次都是徒劳。
事过境迁,倒也不再介怀。既然无法被他欣赏,那就无需为此改变,或者更好。
最后在大都会的Lobby中央坐了下来。她和姐妹点了好几种甜品,而他只喝矿泉水,并且非常不适应对面的两个女性对叫上来的甜品诸多挑剔。尤其是她。是的,真的没有哈根达斯得好吃,在他看来,她是否有点装B的嫌疑呢?管他呢,口福最重要。
他们随便聊着天,说他出去骑车的趣事,他的出差,她的工作,她的近期情变,偶尔谈论她的姐妹的美好生活。
她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仔细注意他生活中最近有些什么人来来去去;翻他的包,表现一种并非假装的亲昵;倒他的水来喝,他说我喝过哟,她说只要你没有传染病;被他教训,其实是开导,不要为任何一个人改变自己;听他说,我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知道他不想改变没必要改变没有谁可以让他改变。
还是那个人啊,不愧是那个人啊,她想,和当初一模一样的人啊。
很想笑,也很想哭。
不过是想让两个始终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凑合着就在一起吧,但是不敢说出来,他会笑,他铁定会笑,并且笑到让你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白痴。她知道,所以她不表达,一点都不想。
只是照下他翻看杂志的侧影,知道他们很近,也很远。
足够了,一次见面便可预知未来的所有。
那个晚上他们在冰室相会,然后互道再见,朝着各自的车站走去。
失眠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5-13 20:35:14
睡不着就幻想,这个是最近愈演愈烈的一个毛病,幻想自己可以回到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幻想自己可以变得更瘦更惊艳,幻想在某个时空遇见某个完美的人……这些烂俗的幻想应该是于现实中的不满逐渐积累而成。
上个周末,我和死猴子坐在麦当当,两个人共同得出一个结论:越想得到的东西我们都越得不到。
这两天看村上的新书,他在总结自己跑步的爱好和小说写作的关系里有一个说法,大意是有些人是“不劳而获型”,轻轻松松心想事成,有些人却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绝对属于后一种了。
经常照镜子, 看着自己的窄额头,知道命相上有个解释认为这个是福稀的特征。
可我不想认为自己很苦命,因为从来没什么大灾大难,大病大痛,也没有什么穷得要要饭的时候。
我是没资格说自己是福稀之人的。
然而为什么就是要去想那些曾经或者现在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呢?
我或许有些自虐吧。
因此这种于失眠后的幻想不过是把自己从痛苦的心情中解脱出来。
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很开心过了。不管我是在听着旺福的歌挥舞着四肢,还是看天天向上笑到肚痛,那仿佛就是一瞬间的感觉。
但也好像很久没有抑郁到想死掉。这种心情时不时都会来一下,据说叫着要死的人都不会死,所以我不会,只是宣泄不开心的方式。
所以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心情居然也会让我失眠。
今天晚上还是不要了吧,明天可有一天的辛苦。
断章:今天她突然想吃哈根达斯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3-27 19:58:00
今天她突然想吃哈根达斯,于是坐车去了江北。
她是个路盲,仿佛记得只那里有一家,于是也不管山长水远,就那么去了。
石门大桥堵车的时候,她站在车厢后尾恍惚地想着,去年的这个时候,坐在中信的哈根达斯里,独自享用,拿出手机拍照,玩玩具小熊,一口一口舔抿着巧克力和蓝莓,任凭时间随意地消耗掉。
她可不是故意在消耗吗?等着的那个人还有半个小时才能来接她。
后来他们一起去看了场电影,很晚很晚才回到家,爬上床。
那一天也没有什么特别,只因为有哈根达斯的冰淇淋,今天才从记忆里把它翻了出来。
她想吃哈根达斯,不过是一种心情而已,没有纪念,怎么会呢,是很久都没有想起来的事情了,所以没有可能突然升起纪念的心情。
车到站了。
她快步走向哈根达斯,思考着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是否应该坐在露天外。
付钱,买了三颗球,因为觉得很渴,很想吃很多甜腻的东西,最好能腻到心里去。
她吃起来,吃得不快,也没有什么节奏,随意地撩拨一下,搅弄一下,吃一大口。
很饱满的甜。
致友人书
小魔鬼 发表于 2009-02-28 22:35:08
这个话题其实在新浪的旧博客写过。
在QQ空间里也表示过,在我做最佳损友动感相册的时候。
今天,又想起来了,在看EASON的演唱会时。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朋友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你试过把我批斗
无法再与你交心连手不竟难得有过最佳损友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至到永久别人如何明白透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即使相处到有个裂口
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但说过去却那样厚
问我有没有确实也没有一直躲避的借口非甚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没法望透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有没有确实也没有一直躲避的借口非甚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没有挂念这旧友或者自己早就想动头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那日我没有没有遇过某某
每次听就会想起我的朋友。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一个凉薄的人,因此这一生我可以预计最后留在身边的朋友不会超过十个。
也因此,我其实很珍视每一段让我有所得有所思有所悟的友情。
但痛苦在于,我是个懒人,这种懒或许是与生俱来,或许是因为性格孤僻,所以我很少,真的很少想要主动去和某某或者某某某短来短去,煲电话粥,Q上长聊,我是那种只有坐在一起才会觉得一切有真实感的人,才会激发我想要交流的欲望的人。
所以我的损友们,就这样,在我“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的过程中,渐渐地“接受了各自有路走”的现实。
但我仍记得,仍想起,那些片段时候,知道“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至到永久别人如何明白透”,所以我相信每段经历的无法复制,每个个体的无法取代,是如果你时光倒流,走到了不同的岔路口,便会与之失之交臂的记忆。
我被娜和蓉叫做“大脸猫”的时代
我和朱朱自己傻傻写歌的时代
我们的“况人村”时代
我和小志交换磁带的时代
我看着洛洛经历感情长征的时代
我和彩彩楼顶谈话的时代
我和搅搅逛地下吃串串看言情小说的时代
跟大栩花花癫疯吵闹共做苕人的时代
跟“耀辉”并肩考研研究白话的时代
百乐门五姐妹的时代
和死猴子还有星星逛好又多的时代
和丫丫唯心跑到KTV避太阳的时代
MZH的“GD”时代
虽然是无可挽回的时间里的微尘,虽然是一定会慢慢发黄悄悄变旧一想起就瞬间恍惚的剪影,虽然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来了,虽然这是宇宙万物的自然定律,我依然总天真地想,如果我身边的人永远都在我的身边,我们永远相亲相爱地在一起,那该多好。
只可惜,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也因此,我们必须上演更多的聚散离合。
但,就如歌曲的结尾,我总是庆幸在我每一个困顿的关头,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个或几个人,陪着我,度过了悲伤与苦痛,让我在人生必须要经历的这些个洗礼中,即使依旧无法完全康复,但至少可以多许多微笑和勇气去继续前进,去和命运做一次次抗衡,这就是人于炎凉社会仍能温暖自己的真相。
因此,再次想起你们的关爱,再次说声抱歉,因为也许在你们赠与我人生礼物的同时我并没有很好地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们,如若人生将我们推向不同的关口,如若我们已经不能彼此共鸣和分享哀愁,只请记得你们曾给予的那些美好时刻我始终记得,记得并且感激。
是以此文,献给所有对我不离不弃爱护过和关心过我的“损友”,当我作秀也好,一时激动也好,有些事情,我不善于表达,面对你们,也未必说的出口,所以如果你们能懂得。

